幽幽云天
〖自言自语〗 〖附庸风雅〗 〖讲个故事〗 〖他山之石〗
上海的云时常飘得很快,整个天空,在头上被快速的扯走,总让人又一次兴起飞翔的渴望。
当初初次体会到成为社会主体时的感觉,已经再被习惯了,于是,注意力回到了花啊、月啊、云啊、天啊什么的。
上班是在上海最繁华地段之一的步行街附近,自己虽然还不是,但周围很多人正是社会服务的主体,没体会过的人大概无法理解那种春风得意——你们站得足够高,为你的衣食住行,很多人在迎合着,你们的决定能够影响越来越多的人。没错,你,你
以前总是反反复复的解释,也不知道是要解释给谁听。近来越来越简练,能省则省。
这两天回来老家,因父亲最近的大难得脱,行程有些紧迫。人,情。又,或者是要抓住以往淡了的,急切的。又或者是,发觉一切原来不过如此,于是,回忆起儿时的纯净,叹如今之浑浊。也是急切的。清濯生命。
我的记忆不多,隐隐约约,来来去去,也拾起一些,不过终究发觉不过已经只是单向的了而已。能如何?
倒是本就只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情,依旧如此深刻。
这是一个好时候,我是说,当一切沉浸下来,当我按部就班的、不急不缓的,将一切处理完毕的时候,我发现了几个小时的空闲,于是,我打开了保存已久的《BIG FISH》。
大鱼。
我不知道当初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留下它的,只是,在这个空旷的时间,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,当它缓缓的向我展示的时候,严寒的冬季里,漾起了暖暖的气氛。
故事里说,当一个人讲述的故事太多,他最后,自己也变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我就如同那个儿子,一直在追
我们如同垂死的老者般,不断的回忆着往昔,一幕幕,曾经的欢笑,曾经的嬉闹。他们之所以珍贵,正是因为他们正在消散,并且没有回来。如同那些人。
我待在这里,眼睛看着远处,脑中想着他方。然后低头,或者叹息,或者微笑,继续行着。我叫自己为行者:拈花就近佛,临风便似道,独坐如修禅,借酒咨欢笑。
阳光洒过窗台,夜风掠过窗台,晨雾飘过窗台,江南的雨也滴在窗台。又见歌声遥遥传来,如同喃喃自语,又像按着疯狂在低吼。有时候
有时候,怀疑自己不是看明白了,而是毅力不够的借口。
没兴趣、没意思、不过如此……这些真的是那么无趣的存在吗?
常常劝别人找件事情做,最好沉浸进去。因为我羡慕那些为了足球而疯狂,为了围棋而痴迷,为了绘画而废寝忘食的人们。他们无怨无悔,绝对没有犹豫的付出,然后从中获取喜怒哀乐,将自己的心填满。他们无论碰到任何事情,无论多么的无事可做,只要遇到那件事情,就能忘了一切,心安理得、自然而然的沉溺进去
我收集过别人对我的评价,后来终究觉得无趣,所以忘记了很多,至今记得的、比较奇特的,如下所示:
小巧可爱、成熟稳重;
你是个适合坐牢的人;
如果哪天在武当山见到一个扫地的小道士是你,我不会觉得惊讶;
你向往的生活大概就是“小国寡民,老死不相往来”;
没想到我“老公”还挺可爱的;
如果你个子再高个十来公分,我嫁定你了;
你刮了胡子可以装嫩;
我觉得你的笑容很真诚,所以不知不觉,就错